我看你怎么挨说!”
沈濯嘟起了嘴,穿好了衣服,散着头发,忽然伸手又搂住了罗氏的脖子,娇气地跟她软语:“娘,我跟你说件事。”
罗氏拽不动她的胳膊,也舍不得,无奈地伸手照着她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小猴儿!”
而曾婶已经接到沈濯的眼色,悄悄地拽了苗妈妈,出门到外面守着去了。
沈濯便贴着罗氏的耳边,嘀嘀咕咕地,编了个完美理由,将上午去寻北渚先生不遇、招揽章扬的事情说了:“……爹爹说,您不方便出去找;兴师动众的让族里去找,又怕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去,平地再起波澜。
“所以让我借着出去玩耍的名义去做这件事。万俟盛是爹爹的同窗。我如今将这件事公然告诉了顺叔,就是等于是通报了他。日后就算是寻到北渚先生,想来他也没那么厚脸皮跟爹爹抢的!”
罗氏皱起了眉,细细地想了一遍,觉得这话倒也有理,转念又想到福顺和春柳身上,不由问道:“上回你不是悄悄告诉我说,万俟县令怀疑奉长小太爷幼子之死不是意外么?你何时跟万俟县令那样熟悉了?”
说着,又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沈濯语塞。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沈信言也是一眼就看穿了沈簪深夜来害自己那件事,是自己卖的破绽……
这个,这个这个,老爸老妈都不好糊弄的日子,可真的是很难过啊!
支支吾吾半晌,沈濯敷衍了一句:“都是顺叔居中联络啦!”
又赶紧拿话岔开:“说起来这件事,万俟伯伯那边,好似毫无进展。娘,你这几天,听见说小太爷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第一二九章 秋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