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粲予翻了个白眼,继续刷鞋。
沈濯笑着踱过去,心情大好。
不怕你要钱,就怕你不敢开口谈筹码!
这样敢给自己的脑力劳动明码标价的人,她最适应、最舒坦、最喜欢了!
“那就要敢问隗先生的家事了。可要带夫人、长辈、仆下?可有其他条件、要求?”
一语将众人都说愣了。
尤其是章扬,猛地抬头看着沈濯,满脸不可思议,渐至惊喜,最后又落到遗憾,轻轻叹息一声。
自己,怎么就没这个福缘,与这位爽朗的小姐做宾主呢?
隗粲予的声音闲闲道来:“我孑然一身,形影相吊。家人父母一概皆无。家乡也并非吴兴,所以没有什么祖坟之类的需要管。沈小姐就只要管我这一人一口就行。”
沈濯接声便道:“若是如此,那便就包吃、包住、包四季衣衫鞋袜、包买书钱,每个月二十贯薪酬。隗先生看如此可好?”
二,二十贯!?
够庄户人家一家子丰丰富富地过上一整年了!
众人又是一片失色。
章扬想到那个荷包中的二百贯钱,神情更加黯然。一向高大挺拔的身姿,竟微微地弓了背。
这跟钱没有关系。
这是一个人的气度、排场。
隗粲予听到这里,既没有大喜过望,也没有矫情讲价,只是干脆利落地答了一声:“好!一年为期。”
一年?!
那怎么行?
沈濯立即道:“三年起算。”
隗粲予轻轻地吐了口气,终于有了一丝脾气,站了起来:“二小姐怎么就看着
第一三五章 讨价还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