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侄孙,唯有老妻那边有个侄子。偏生他还不走运,六个儿子只生了一个孙子,千顷地一根苗……”
街上普通老人家一样絮絮叨叨。
沈敦却从草图上抬起了头,静静地看向了沈恒。
沈恒迎着他的目光,冷静从容地接着说:“如今,那个八岁的孩子,正在四房做,跟沈洁一处玩呢。”
沈濯和罗氏脸色一变。
难怪小太爷什么都查不到!
原来一早,他们就直接抓了沈恒的软肋,将一个八岁的男孩子当了人质!
无耻!怎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罗氏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隗粲予却笑得格外舒畅:“我就说呢。这样才对。没事儿没事儿。”
沈濯趴在罗氏耳边一阵嘀咕,罗氏会意颔首,冷声开口:“既然族里一意孤行,不肯依着当年说好的做,那就不必做了。京城祠堂修缮之事作罢。国公府和侍郎府会上报朝廷,只判京城沈氏分宗,从此与吴兴沈氏无涉!”
沈恒身子一震,看向屏风。
沈敦面无表情。
唯有沈琮,狞笑一声:“如今已是二月底,春至余溪,风景极美。往南去河水宽阔,是个泛轻舟的绝佳去处。明日天好,侍郎夫人和小姐,不妨同去一游。”
众人色变!
这是……
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威胁罗氏!
这是明明白白地在拿生死威胁罗氏母女!
隗粲予听得摇头晃脑,竟开始现场教学:
“净之小姐,先生我开始上课了啊。你可好生仔细听着。这应该是长房和四房早已经计划好了的。就算是你们母女今
第一四零章 嘁哩喀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