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因为儿子懒……”
皱起了脸,秦煐顺手去挠鬓角:“可我有些题,是真不会啊……”
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又嘶地一声。
疼完了又跟皇上撒娇:“父皇,我又用不着那些,您让阎太傅以后对我睁只眼闭只眼好不好?”
皇上板着脸瞪他,眼底却全是笑意:“多学一些哪里有坏处?难道还不如你跑马斗鸡得好?”
秦煐鼓了嘴,过了一会儿,方哼哼唧唧道:“我日后一个闲散王爷,我知道那些干嘛使啊?我就吃喝玩乐而已……皇兄又不会怎么着我……”
这话就说得有些露骨了。
皇上狠狠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再胡说八道!”
秦煐啊地一声叫,两只手都抬起来,一只捂着额头伤口,一只捂着头顶,撇嘴:“这不是跟您么?我在外头要是说了一个字儿类似的话,您让皇兄剐了我!”
撒娇卖萌的儿子简直是天下最可爱的最漂亮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星子一样闪耀的眼睛,跟当年俏皮灵巧的吉妃,简直是一模一样。
皇上只觉得再多的责备之词也说不出口了,慈爱地抚一抚他的头顶,道:“好,好好好。你做的都对,行了吧?”
秦煐嘿嘿地笑。
皇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御案之后,低头翻检上头的奏章,漫不经心地说:“礼部侍郎沈信言再有几天就回来了。等他主持完礼部试,忙完春闱,我让他给你当老师。”
抬起头来,看向完全傻眼的儿子,心情极好地挤了挤眼,“给你一个人当老师!”
秦煐木然抬起头,指向自己的脸:“父皇,你知道什么叫生无可
第一四五章 你家祖坟还好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