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边的云彩:“是啊,为什么呢?”
隗粲予哼了一声,低声道:“那里头的人,有一个正常的么?常理度之,不适合那个屋子。”
三个人下意识地都往北边看去。
那个屋子啊……
三个人又都低下头去饮茶。
“隗先生,你说,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提问?”
“……二小姐,要不我辞职行么?”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月俸不要了还不行?”
“不行。”
“我……你……侍郎府也不能无缘无故扣留我吧?”
“谁说无缘无故?你去街上打听打听,除了著作局集贤殿,谁家还有我爹爹外书房那么多书?凭什么给你看?知识就是金钱你不知道么?你现在欠我们家的钱,比你那几贯月俸多多了!我告诉你,说了三年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头,你敢离开侍郎府,就等着被刑部发通缉令吧!”
“哈!二小姐,刑部会因为我看了你们家几卷破书通缉我么?你当吓唬小孩子呢?!”
“那若是我跟刑部说,你卷走了我家几本价值千金的汉唐孤本呢?”
“……二小姐,你挖坑诬陷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跟隗先生你啊!在吴兴,你不是现场教学,教过万俟县令么?”
“我就不说!你有本事直接弄死我!”
隗粲予急了,脸红脖子粗。
沈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目光转向孟夫人:“夫人可知隗先生什么来历?”
孟夫人好笑地看了看隗粲予——那人正杀鸡抹脖儿跟她猛使眼色,含笑道:“大约能猜到一些。不过
第一七六章 摆一哈儿龙门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