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子的嗣——这个,叫做兼祧!”
老鲍姨娘心头突突地跳了起来:“兼祧?”
品红的一双桃花眼亮亮的,头上的红绒花颤个不停:“对!兼祧,就是两房的后嗣都是他一个人的。然后,就在年前,这位公子长成了,一口气娶了两房妻子,一房算大房夫人,一房算二房夫人。有个俗名儿,叫做:两头儿大!”
老鲍姨娘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一把抓住品红的手,声音都颤了:“两房,都是正头夫人?!”
品红用力点头:“正是!都是正头夫人,而且,不分大小!两房夫人生下的儿子,也是各承一嗣,都是嫡子!”
老鲍姨娘激动得从脸到脖子都红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都是正头夫人!
都是嫡子!
兼祧!
……
……
罗氏从花会回来,疲惫不堪。
洗澡换衣裳,出来就瞧见小女儿面色红润地跪坐在房里床榻上。
罗氏以手扶额:“你就不能让我歇一宿!”
沈濯笑嘻嘻地,等她坐下,卖力地给她捏肩捶背:“娘,辛苦您了哦!”
享受着贴心小棉袄的服侍,罗氏觉得今儿在花会上生的气消了大半,便低声将花会上的种种告诉了沈濯。
“……皇后盛赞你们姐妹,还说从未见过溪姐儿那样甜美可人的孩子。
“当着所有人,逼着邵舜华给我行礼道歉。我瞧着,那邵小姐可是把我恨到骨子里了……
“今儿梅姐儿也没去,说是那天也病了,也没好。穆家母女可算是得了机会,到处说你落水的细节……
第一七八章 花会上的伏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