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连忙拉了她给她们二人介绍认识。
沈濯刚刚知道这个熊孩子的悲惨结局,不由嘴角高高挑起,笑着见礼:“初见黄小姐,十分惊艳。”
“你怎么这样幸灾乐祸?这可不太好。”苍老男子似乎在责备她,可话里却听不到什么不悦。
自作孽的熊孩子,我同情她,谁同情我?
还没见着我人呢就这样恶毒,难道我还该对她掏心掏肺地好不成?
黄娇娇打量了沈濯一番,发现她虽然比自己年幼,却似要比自己还要亮眼,哼了一声:“好。”
转身便去安慰沈溪:“溪姐儿,你别生气啊。我不知道那荷包是你绣的。不过,的确不太好看。”
这是——安慰?
沈溪满心委屈,还不敢公然顶撞,吸了吸鼻子,小声道:“黄姐姐,我以后多加努力。”
荷包被一只柔荑拿了过去,一把温柔的嗓子响了起来:“已经很好了。这是蜀绣的针法吧?京城里可难得看到呢。沈三小姐小小年纪,倒不必妄自菲薄的。”
一个和善端庄的女孩子,穿着鹅黄色罗布长裙,淡松绿色绣粉色梅枝薄绸披帛,绾着俏皮的垂挂髻,温柔地微笑,将荷包又还给了沈溪。
这是谁?
沈濯索性在心里问那个魂魄。
“司农寺正卿叶家的长女,叶蓁蓁。本应该是太子妃,下场也不大好。”苍老男子答得痛痛快快。
沈濯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下场不好,二皇子妃暴毙,原主——也就是三皇子妃疯癫。
这一朝的风水不好么?
怎么皇帝的三个儿媳妇
第一八一章 寿宴开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