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怕是宿在青楼楚馆了。祖母伤心极了。
“太爷爷也应该能看出来,我婶娘并不是个能劝得了小叔的妻子——就算能,想必小叔也听不进去。
“您去管管吧?如今,小叔已经是您的孙子了呢。
“该打的打,该骂的骂,该讲道理的讲道理。
“这么些年,我爹爹又都在外地为官。实在也没个什么人能好好地教一教小叔。他应该,能听得进去您的话。”
沈恒慈祥地看着她,觉得心疼。
这个家,真是金玉其外啊。
祖父祖母,伯叔三人,伯娘婶母,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姑娘来操心这些事了?
竟然真的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让自己这个已经名正言顺的祖父,去开导开导钻牛角尖的幺孙。
沈恒好生抱了抱沈濯,又随手把自己正在把玩的一个白玉雕马上封侯的玉佩塞给了她,笑着拍拍她的头,道:“好,太爷爷管。”
没人知道沈恒跟沈信行说了些什么,但当沈恒从醒心堂出来的时候,是沈信行毕恭毕敬地搀了他回的螽斯院。
然后,家里再也无人提起这一夜。
倒是沈信行自己,去了桐香苑,又让韦老夫人请来了罗氏,将沈信言的口信告诉她们二人:“大嫂与国公府夫人小姐去吴兴的路上,不是遇见了欧阳郎中么?大兄告诉我说,他家小郎这次的成绩不错。他因与国公府大族兄在宫中恰好见了一面,索性就先跟信美兄提了提。请大嫂在殿试前两三天,安排一日,两家子夫人们见一面,熟悉熟悉。”
罗氏面上一喜:“大郎可说了国公爷是什么意思么?”
沈信行想了想,摇了摇头:“
第一九三章 成长中缺席的那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