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公公有一个小徒弟小达子,是关外胡族俘虏的后人,常给人欺负……奴婢倒是帮过他一两回……”
迫不及待一般,临波公主不顾头发又披散了下来,转身拉住桑落的手,恳切道:“桑落,你去找那个小达子,帮我把这个话悄悄地递到绿春跟前……”
桑落的指尖冰凉:“公主想让奴婢递什么话……”
……
……
沈濯从醒来就在心里悄悄地呼唤那个苍老男魂。
阿伯,阿伯?
您又累了?
前头就有一回,您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这回好像又是如此,只说了一句话,您就没有力气了?
那是什么缘故呢?
不会是因为这回是在佛寺里,佛法高深,镇压了您的生机吧?
沈濯小小地跟那男魂开着玩笑。
可是,毫无反应。
回到侍郎府,听说她在大慈恩寺又晕倒了,沈恒急得立即命人去请大夫。指明不许再去请先前的张太医,说是吃了他那么多付药还不好,显然是个老骗子云云。
好在现在沈信言风头正盛,太医署的右署令崔太医听说是沈二小姐不太舒服,竟亲自赶了来。
崔太医仔仔细细听了脉,又看了沈濯的气色,叫张开嘴看了舌苔,站起来,笑对急得冒汗的沈恒和韦老夫人、罗氏道:“二小姐实在是无妨。心脉微微有些弱,往后少劳神也就是了。”
沈恒将信将疑,回头看韦老夫人。
韦老夫人却知道这崔太医乃是太后娘娘的御用太医,今日走这一趟,想必是宫里的意思,有苦说不出,只得笑着答应,又命人好生送出去,恭恭敬
第二零二章 分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