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悄悄地给您弄点儿吃的。您先等会儿。”六奴倒了热茶递给梳洗已毕的沈濯,看着她乖乖地坐在榻上点头,才放心而去。
室内晕黄的烛光无风自动,轻轻摇曳。
沈濯端坐在床榻之上,沉沉的目光投向已经微微发白的窗子。
这是一个她原本一无所知的陌生世界,这是一个她已经渐有归属感的真实世界。
也许在昨夜的梦中,和阿伯对话的时候,它还曾经因折叠、往还、回溯、跳跃而显得无比虚幻。
但在这一刻,当她感受过了六奴温柔的手指在她的头皮发间的触摸,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沈濯,这具躯体,这个合并了前世分裂人格、原主残魂和阿伯部分魂魄的女子,真实地存在于这个时空。
在这个时空里,有她尊敬的人、爱护的人、欣赏的人、不愿眼睁睁看着他们遭遇横祸惨死的人。
她会尽一切努力,为这些人,而奋战、争斗,哪怕是头破血流、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沈濯低下头,看着规规矩矩捧在手中的白瓷茶杯,那里面,金黄色的茶汤漾起一圈涟漪。
她弯起了嘴角。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我要的,就是这所有相,都虚妄着美好下去!
……
……
沈恒给二房的院子在长安东南靠近延兴门的立政坊,两路三进,地方也不算小了。
里头原有的三四个洒扫粗使,韦老夫人送过来的、沈恭拨过来的,加上二房各人自己贴身服侍的仆下们,一共三四十人,一个院子倒也不显得冷清了。
沈溪一字不发,冷冷地看着老鲍氏喜上眉梢、沈恭心
第二零四章 虚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