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些早。
“殿下被杖责那天。”詹坎对这次杖责还有诸多不解,“话说回来,殿下为什么被杖责?可全好了?”
秦煐抬手止住了他的目光询问,看了一眼房门,不耐烦地哼道:“不过是那些事,你不要问了!说说章扬,你是怎么安置他的?”
看来这次杖责中还有隐情……
詹坎点点头,道:“我在我住处的附近给他和他妹妹租了个院长……”
“他妹妹!?”秦煐眯起了眼睛看向詹坎。
詹坎摊开双手:“他说,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不能托付给乱七八糟的人。急切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先带进京来……他都这么说了……”
看着詹坎一脸的无奈,秦煐这回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他说过以后怎么安置他妹妹么?”
“这个我们倒是谈过了。我稍稍试探,等皇子开府后,请他和他妹妹进府同住。他妹妹拒绝了,说并不方便。”詹坎显然对这个态度很满意。
秦煐犹豫片刻:“你说是他妹妹拒绝的?”
詹坎微笑颔首:“此姝先前能当机立断替其兄长求得皇子府一席之地,现在又能为了兄长的前程和自己的名声,毅然决定孤身在外居住;说实话,我所见女子中,其聪敏果决,绝无仅有。”
这个话就过分了!
哼了一声,但是秦煐一向的教养令他无法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口出恶言:“此女不磊落。先生不要过分相信她。”
詹坎高高地挑起眉毛,忍不住调侃道:“磊落的女子?那恐怕只有沈二小姐一个吧?”
秦煐微微一滞,再哼一声,站了起来,甩袖道:“我刚闯完祸
第二一四章 班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