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爹爹啊,这些还用教么?拿着咱们家的事儿往上一套不就明白了?”沈濯不情愿地打着比方,“祖父肯定没想过让二叔盖过您,但是无论如何,他会把手里的东西想方设法地留给二叔一部分。因为他知道,往后就算他不说,您一定会照顾三叔,但是二叔那里,不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
沈信言眼睛一亮,把一颗悬着的心妥妥当当地放回了肚子里,笑了起来,手也情不自禁地又放在沈濯的额头上:“我的宝贝女儿是个天生的官场中人……”
宠溺地看着她,骄傲又惋惜:“爹爹常说有微微这个女儿就足慰平生,但今日却不得不说,我微微若是个男儿,登阁拜相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沈濯也嘻嘻地笑了起来:“爹爹,我这点儿小聪明,真用到朝堂里,怕就不够那些千年老狐狸们塞牙缝了。我还是踏踏实实地去欺负长安城的商贾们,挣我的铜钱比较好!”
“行,行,行!”沈信言纵容地无以复加,“只要你高兴,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娘你祖母那里,都不用担心。爹爹去给你说。”
沈濯叽叽咯咯地笑起来。
忽然,外头六奴轻轻地敲了敲门:“大爷,小姐,孟夫人使人传话。”
孟夫人?刚刚倒是听说长勤又跑了趟西市……
沈濯眨了眨眼,看看沈信言:“爹爹?”
“进来说话。”沈信言淡淡的。
青冥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屈膝行礼,道:“孟夫人接到宫里传信,请大爷和小姐过去叙话。”
哟!
竟然明明白白地说是宫里传话!
沈信言沉吟片刻,点点
第二二三章 纵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