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话,言无巨细地都复述了出来,道:“……老奴瞧着,孟夫人可真没说瞎话。咱们这位沈侍郎,在大义名分上,是性子里本能的说不出难听的话、办不出违背礼法的事儿来。这等表面上洒脱,骨子里耿介,甚而至于有点子迂气的人,老奴这些年见过的,还真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想到沈信言刚才厉声呵斥三皇子,让他“休依赖谋算而误一念初心”,建明帝莞尔,显见的心情大好:“这个沈信言,就差当着朕的面儿,指着鼻子说老三算计他和他闺女了。看来他还真是一丁点儿攀附皇家的心思都没有啊……”
绿春跟着连连点头:“陛下英明。皇后娘娘不喜欢他和他闺女,沈学士若是想要攀附皇家,三皇子这里可是现成儿大好的机会。陛下又这样宠爱三皇子。可是老奴听着孟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沈家竟是合家子没一个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这可太难得了。前儿老奴还听说,曹国公府一堆的庶女,还琢磨着把哪个送进皇子府当妾室呢……”
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建明帝忍不住扶额:“这开国都百多年了,这几个国公府,怎么还一副泥腿子的德行,连个体面自重都没有的?”
看人家吉妃……
哪怕只是个中等的古郡世家之女,都能做得到那样的宠辱不惊,那样的自尊自爱,那样的……与众不同……
建明帝又有些惆怅起来。
绿春偷眼看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今儿这话说得,肯定是没有半点儿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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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藻宫地方极大,后头就是鱼藻池,乃是前唐晚期那些昏君们最喜欢看水戏和竞渡的地
第二二五章 大家来找茬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