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年幼隔辈,一应事情都是她出面办理,反倒让人捏不着话柄。
“沈侍郎回了府,三天没出门,七天没见闺女……”
建明帝皱起了眉:“朕怎么听着哪里有些怪异?”
绿春凑上去轻笑:“陛下慧眼如炬!孟夫人后来悄悄告诉太后,此事乃是二小姐设的圈套,目的就是让二房滚出侍郎府!”
“……这沈二如何这般目无尊长?!”建明帝不悦。
绿春缩了缩脖子,自己垂了头咕哝:“这够给她那祖父二叔留面子了。要是换了咱家,亲胞弟被那所谓的二叔的妾室害死,我不弄死他闺女就不错了!”
建明帝看了绿春一眼,没吭声。
绿春知道他必是对沈濯的人品有了疑虑,悄悄扯了扯嘴角,垂下头去。
沈信言对他那样温善,又一心不想让女儿嫁进皇室,不如,他来帮个忙?
……
……
转眼间,秦煐和傅岩全面接手了《资政通鉴》的编撰主持,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阎老尚书气得告了病,回到家里闭门谢,一连二十几天,连面儿都不露。礼部的差事悉数都推给了沈信言一个人忙活。朝里朝外,都在暗地里笑话:侍郎的徒儿气病了尚书,礼部的礼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写的。
反倒是裴祭酒,不仅不温不火地让出了实际主持的权力,还在傅榜眼遇到疑难的时候,尽心尽力地回去帮忙。有人问他这样给他人做嫁衣,就不生气的?
裴祭酒哈哈地笑:“我是大秦的女婿,我家里修书,我侄儿修和我修又有什么区别?修好了我也脸上有光啊!这有什么可争的?”
话传出去
第二三二章 家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