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得捧不住碗了,目光却不听使唤一般,直直地看向了连翘。
连翘已经抖得牙关战战,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外头立即有下人上前一步,也扑倒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回道:“因今天厨房里忙,小的,拿,拿错了……”
沈濯坐得极为端正,看向沈溪:“我那市买的,果然比不上姑姑孝敬给祖母的,口感差多了。”
沈溪再也坐不住了,惨白着一张脸,直跳起来,急忙便伸手到自己的喉咙里头挖,头一歪,然后哇地一口,将刚刚吃下去的燕窝,都呕了出来!
这下子,众人齐齐色变。
沈溪这是……
“我那碗燕窝里,是不是有人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沈濯昂首挺胸,面沉似水,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溪。
罗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看沈溪,直接对上冯氏,直呼其名:“冯茵!枉我和母亲还拿你当了好人!我微微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事事遂心了,竟还不肯放过她,还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害她?!”
这时,外边坐着的一众男子们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都走了过来。
顾氏和杨氏、米氏连忙站了起来,避到韦老夫人身侧。
韦老夫人脸色铁青,却先不发脾气,即刻命:“信行,你亲自去张太医家,立即把他老人家请来。”
沈信行只有片刻茫然,就见冯氏已经从座位上滑下地来,手脚并用爬到沈溪身边,放声大哭着,用力替她捶着背,让她呕吐。
杀气在沈信言脸上一闪而逝。
沈信言拍拍胞弟:“听娘的话,快去!”
沈信行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第二三六章 无忧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