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姓!”
焦妈妈冷笑一声:“沈二郎,你有那个胆量,你就试试看!你不是要休了我们小姐么?好得很,你休书拿来!我明天立即带着人去搬我们小姐的嫁妆!敢少了一个子儿——兵部主事官儿虽不大,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又有什么区别!?”
沈信诲顿时色变,狞笑一声,咬牙道:“我休书没写之前,冯氏和沈溪还是我的妻女。你们现在就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样好生伺候了你!我倒要看看,你们主仆三个,究竟有没有命离开修行坊!”
“好啦!你给我少赌些狠吧!”对着本末倒置的儿子,沈恭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转身对着沈恒,瞬间换了委屈和郁闷表情声音:“父亲,承了您的嗣的人是我,您怎么能这样快就把家产给了他们俩呢?他们日后若是不孝顺我怎么办?我手里到时候一个铜钱都没有,反倒要去求着他们俩么?”
沈恒最不耐烦他这装腔作势的虚伪模样,袖子一甩:“好男不争祖上产,好女不争嫁时衣。你没认我做父亲的时候,难道就没吃没喝地饿死了?
“信言信行不是你都看不上,一心只爱你那次子?那你就让你次子养你的老啊!
“我都没让你养我,怎么我还得分自己的家产给你?你认我做爹,看来还真是信言所说,就是图谋我的家产来了!
“更何况,我自己的东西,我乐意给谁就给谁!我便给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路上行人,又关你什么事了?
“你要是觉得我做事不对,你去衙门告我不慈,我随时等着上公堂。”
沈信言接口插话,温和到了温柔:“所以,父亲还是搬回来罢?图谋祖父的家产,也近些
第二四二章 保你死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