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拿着她的陪嫁,去游历天下名山大川不好么?这个官儿,又有什么非当不可的呢?”沈信言温声慢语。
这话好有道理,任谁都无可反驳。
沈濯远远地站着,看向父亲,觉得他说的这个话,至少在这一刻,是有一半真心的。
另一半,张太医被焦妈妈连连叩头,求着他也去看了看冯氏的伤,拿了两丸药吃了下去,又静悄悄地开了调理方子。
沈溪则坐在地上,一边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儿,一边脱了自己的绣鞋抠里头的绣花鞋垫出来玩。
冯氏虽然有气无力,却也不肯让已经痴傻的女儿闹笑话,忙推了焦妈妈一把。焦妈妈发现沈溪的样子,连忙奔过去哄骗着又让她穿上了鞋。
今日的情形,沈信诲自知是绝对占不到半分便宜了,索性上前去,伏在沈恭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
沈恭偏头想想,觉得十分有道理,便吸吸鼻子,自己擦了泪,爬起来扑了扑后襟上的土,眼睛盯着沈信言,开口道:“你说出大天来,你也得养爹!打明儿起,你们过你们的,我跟着那边过我们的。但是!你和信行必须每个月给我赡养的使费!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不让你们兄弟两个好过!”
韦老夫人冷冷地看着他:“你就试试!”
沈恭暴跳起来:“姓韦的!一辈子夫妻你就这样跟我说话!你有为妻之德吗你?!”
“嗯,父亲选了那边。选了就好,选了就好。”沈信言仍然笑得温润如玉,可眼底却一片冰寒:
“父亲当年还在长安做县尉的时候,每年有一百五十贯的俸禄。这钱,我们可是一个子儿都没见过,您都交给了鲍氏。
第二四三章 一刀两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