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还是不亏的。洗把脸,睡觉。
翌日上午,沈信诲去了衙门。
老鲍氏去了冯氏的房里,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拿行李:“我告诉你们,多拿一样儿,我就当场打死你们这些贼!”只准冯氏拿自己的衣衫鞋袜。
焦妈妈也不做声,只管把冯氏和沈溪送上了门外赁来的马车上。
转身却又带了一大群人回来,有男有女,个个粗壮,孔武有力:“鲍夫人,即便是被休,嫁妆也是我夫人自己的,那也是要拿走的。”
更是出示了从官府那边拿来的嫁妆单子!
老鲍氏目瞪口呆,连忙命人去找沈恭父子,谁知一个都不在家!
她倒是想博了命去拦阻,却被焦妈妈一个大嘴巴打得晕头转向,接着就被扔进了一个小小的耳房里,房门反锁!
修行坊沈家被洗劫了!
而且,一座宅子里的好东西,几乎一样儿不剩!
连堂屋供着的送子观音像、多宝阁上架着的香炉、琴架上盖着的箜篌,全都搬走了!
到了晚上,当这个消息传到侍郎府,沈濯不由得眉梢高挑:“你说什么?焦妈妈那么快就带着人和嫁妆单子去搬东西了?”
玲珑擦着满脑门的汗,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正是!听说带去的人都是兵部主事贾家的,东西装了车,一口气便拉到街市上卖了。下晌时,换成了钱票。大概未时不到,镖局护卫的车队就已经出城,说是直接回上党!”
正在窗下跟沈濯下棋的孟夫人把手里的黑曜石云子又放回了棋盒里,抬起头来,少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也太快了。”
就跟早有准备一样……
第二四四章 棋高一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