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位婶娘!
但是——沈濯情不自禁地问:“这种私密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三叔难道还会回来自己说的?”
窦妈妈有些为难:“三爷那性子……回来可不就追着三夫人直接脸对脸问了……”
沈濯扶额。
给沈信行当媳妇,还真是个有难度挑战的事儿。
吁了一口气,沈濯仔细寻思,传令下去:“罢了,既然三叔已经这样警告过三夫人;沈溪只怕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事情就先这样吧。咱们且等一等,再看罢了。”
沈家终于恢复了风平浪静——至少是表面上的。
尤其是沈恒和韦老夫人,对于沈濯私下里究竟做过些什么,他们是不愿意知道的;但是一旦沈濯停下了动作,他们却立即便感觉到了,心头大石落地,立即便高高兴兴地流水介给如如院赏东西。
弄得沈濯一脸苦相地跟六奴抱怨:“太爷爷和祖母这是什么意思么!合着是我什么都不做,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才好不成?”
六奴咳了一声,低声提醒她:“孟夫人下晌让青冥过来说了,问您是不是折腾够了?够了的话,明儿一早,恢复上课。”
沈濯这下子觉得心里更苦了,眼泪汪汪地拉着六奴,可怜巴巴的:“六奴姐姐,我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惹了孟夫人嫉妒了?”
六奴无限的同情心变成了面无表情,转向外头:“茉莉,今儿你来值夜。”
她也得回去歇歇,缓缓。
……
……
不过七八天,就进了六月。
长安城的六月已经算是盛夏。
各府的小娘子们都换了轻薄
第二四七章 先放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