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临波只是在固执地认为,三皇子应该娶我。
“诚然,这个婚姻对陛下和三皇子来说,更重要的是爹爹您。但是对临波来说,她大约一直只是在看我。”
沈濯转过脸来看向沈信言,美丽的杏眼中渐渐浮上一层雾气:
“我说我能理解,是因为,把这双眼睛能看见的最好的,都给自己的胞弟,那是一个姐姐的本能。
“甚至,也许临波就是看到了我为承儿做的这些事情,所以,才更加认定了我。
“因为,如果有朝一日她的弟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她也会,像我一样,不论眼前的桌案上摆着的是什么,都会一把掀翻在地。
“我同她一样,都是当姐姐的,都只有一个亲弟弟。
“我明白她愿意为弟弟做一切的心情。
“我不怪她。
“真的不怪。”
承儿啊……
沈信言的泪水滚落在衣襟上,不过几息,灰白的长袍上便多了几个暗深的斑点。
“微微,你不能背着这件事过一辈子……”
沈濯摇了摇头,目光又重新转向窗外,她想看天空。但是,遮住窗外那一角天空的,有一树桐花,正开得如火如荼。
她的音量,近乎喃喃:“不会一辈子的……只是这件事,还没完,而已……”
父女两个在的房间,渐渐地沉寂了下去。
悲伤的情绪,酝酿,发酵。
葛覃、栗烈跟着郑砚重新回到院中。
郑砚从窗户处一眼看去,便知道自家大爷和小姐又想起了沈承,不由得叹着气发起了愁,低声嘀咕:“这可怎么办?没人劝得住啊……”
第二五四章 一个姐姐的本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