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才舒了口气,对沈信言抱怨起来:“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白痴啊?这真是人看事,事看人!不经此事,朕还以为鸿胪寺安稳得很呢!”
沈信言重新伏地,一言不发。
这种事儿,皇帝牢骚没问题,臣子们跟着叽歪就不对头了。
“罢了罢了,好歹还没让他闯出什么大祸来!”建明帝转眼看向沈信言,忽然灵机一动,转头笑着命绿春:“你顺便再写一道旨给门下,让沈卿兼任了鸿胪寺正卿罢!朕觉得他太合适了!”
绿春也跟着眼睛一亮,满面堆笑:“皇上圣明!”
沈信言猛地抬眼,张口结舌,吓坏一般,结结巴巴:“陛,陛下!这个,臣跟赵正卿一同来了一趟紫宸殿,转眼他致仕了,臣就夺了他的官职!那,那鸿胪寺……鸿胪寺可是十来年都姓赵的!您这,您还不如挖个坑直接把臣埋了呢!”
瞬间又反应过来口不择言了,懊恼地回手照着自己的嘴上拍了一巴掌,连忙请罪:“臣失仪,臣昏聩,臣,臣心恙了臣……”
鸿胪寺十来年是姓赵的?!
建明帝眼睛一眯。
这话,沈信言绝对不会乱说!
一时,鸿胪寺少卿何溅扶着帽子一路跑了过来,到了大殿门前,擦了汗,喘息定了,露出一张机灵过了头儿的脸,迈步走了进来:“臣何溅见驾。”
建明帝不吭声,摆了摆手,只管令沈信言:“你说,你接着说。”
沈信言愣了一愣,无可奈何,只得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新罗来使,最先提出的,只是续结姻亲。姻亲姻亲,可以是婚姻,也可以是亲戚。
“新罗跟咱们打打和和的,几百
第二五七章 小妙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