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得到父皇的欢心,他的太子之位就飞不了。
他迷茫地问皇后:“父皇现在对我已经很宠爱了啊。”
邵皇后怒其不争:“他只是因为你跟他长得像,所以才格外青睐。这跟太子位是两回事!”
那时节才七八岁的秦煊,对这种事情似懂非懂。
邵皇后一向信重的老内侍甲申便悄悄地告诉他:他现在跟建明帝还是形似,什么时候能神似了,皇帝对他的宠信便决然没有人能撼动了!
秦煊开始竭力地想要模仿建明帝的行事。
然而当他开始仔细地研究建明帝的性格举止时,立即便被父皇亲自警告:“窥测圣踪、妄揣上意,那都是触犯刑律的。何况,吾儿为长子,当为弟妹表率,行事需果决。”
年幼的秦煊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讨父皇的欢心呢?
正在秦煊迷茫疑惑的时候,他的周围忽然涌出了很多愿意教他、急着教他、亲切地教导他的人。邵皇后也亲自告诉他,哪一个是母后安排的,哪一个大约是父皇安排的,还有一些是他们自己凑上来的,需要甄别……
就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何年何月开始,大皇子秦煊,忽然就被传说成了一个“骄横、多疑、奢侈”的人。
惶恐了十八年,太子之位终于要到手了。
秦煊刚刚松了口气,安福和皇后便闹了这一场事出来。
竺相传话让太子“稍安勿躁”。
翁志亨却十分担忧:“这一次议出去的几个州府,不是军事重镇,便是富庶之地,恐非好事。”
一同坐在整修一新的东宫崇文殿里议事,翁志亨老人家发白
第二六二章 准太子(第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