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苦笑着摇头。
建明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马尚书这是什么话!信言还不是好心?!”
宋望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让过这个话题,又道:“天下士人万万千,可是能独当一面的,这些年偏偏就不多。原先也没在意。
“本朝太祖气量宏大,降下过恩诏,说凡是人才,并不管什么郡马驸马,什么勋贵外戚,都不拘一格地用才好。可这十几年,京里纨绔多了不少,能干的后辈们却没几个。
“周小郡王倒是能干的很。可是召南大长公主看得周小郡王眼珠子一般,臣等也不敢拿这些苦活累活去聒噪……”
建明帝默了一默,叹道:“果然国家抡才,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宋望之连连点头,道:“外放的官员们每年回来述职,都是我们去见。今年不如陛下也多见几个,亲自试上一试,也许就有被我们那些条条框框埋没了的人才呢!”
建明帝无意识地点着头,忽地一笑:“朕最近是不是对信言依赖过头了?前些日子大鸿胪退了,朕想让他去鸿胪寺;近日户部又嚷嚷缺钱,朕又想让他去户部……”
宋望之捋须大笑,呵呵呵,呵呵呵。
“信言除了不知兵,旁的,臣还真没发现有他不会的。陛下有这个念头,也正常。”老头儿笑得一张老脸成了菊花,满面的与有荣焉。
建明帝轻轻地笑了笑,问道:“宋相还记得去了东宫的穆跃罢?朕觉得他光去给太子跑个腿,有点儿浪费,不如让他去鸿胪寺吧?”
穆跃穆在渊?
就是那个野望功利都写在脸上的家伙?
宋望之有些犹豫,斟酌了一下用词,方
第二八零章 纵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