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出山的。我记得昧旦提过,先生大约七八月间会回去一趟,如何没有消息传来?”
“北渚先生不肯教我。”秦煐言简意赅。
章扬挑了挑眉,却也聪明地不再往下追问了,而是说起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年间窝在家里,梳理殿下这边历年积攒的一些消息,倒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仆想与殿下印证一下。”
秦煐点点头,命风色:“外头看着点。”
风色隐晦地瞪了章扬一眼,才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僧寮的门窗简薄,章扬抬头看了看,方才从怀里摸了几本小小的节略出来。
翻了翻,先递了其中一份给秦煐。
“若太子身边的人马,现在是以竺相为首;则五年前,是以翁瘦竹为首。翁瘦竹在户部侍郎上一坐八年,即便是蒲尚书,也没有他对户部熟悉。迄今为止,仆还能发现他跟户部几位郎中的密切往来。”章扬娓娓道来。
“所以,我们家太子哥哥才有了‘奢侈’的名声。”秦煐嘲道,低头展开节略,只见题目是:竹翁。
“竺相宦海沉浮几十年,从先帝时就被称作‘老狐狸’,门生故旧遍野。仆勉力列了列,却觉得这单子还是有些奇怪。”章扬又递了一张单子给秦煐。
这一份名单就长多了。秦煐看了一眼,面上便是一惊:“有这么多么?”
章扬拧眉:“按照历年的消息汇集,是的。可依仆的眼光看来,这单子应该不对。有些人跟竺相不过是面上亲密,所谓的情分不过是蜻蜓点水;可还有些竺家拐着弯儿的姻亲,却只字未提。”
秦煐摇了摇头:“这种事,不能出错。詹先生很快就要启
第二九八章 凉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