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有什么事都找他办。后来德敬爷做了族长,新县令虽然没辞了他,却也不太待见他。他心里头本来就对小太爷不满,见人拿了钱来坑小太爷,乐得装糊涂。”
隗粲予眨眨眼:“是不是一口咬定不认得那个来买田的人?”
福顺心下一动,瞪大了眼睛看向隗粲予:“隗先生是说,他认得买田的人?”
“你们大房当年可是跑了一个最能干的沈利。反正我是不信他能把这等倾家杀父之仇放下的。
“这书办若不是熟识买家,或者被买家威胁了,他明知此事可能埋下祸患,怎么还会去做?
“我跟你打个赌,你去查那书办的家眷,说不好已经脚底抹油溜了!”隗粲予坐在桌边,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快速的推断。
沈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人连我祖父的口都封得紧紧的,何况一个书办?放心吧,找不到的。顺叔,你回去跟万俟叔叔说一声,那个书办留着。搁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说不准哪天就钓到大鱼了。”
说完,打着哈欠就要去睡。
福顺连忙又拦她:“二小姐,还有件事。”
沈濯又累又困,摇头道:“没有火上房就明儿一早……”
福顺看了看她的样子,叹气:“算了,小姐先回去睡吧。”
沈濯回了房,净面泡脚,倒头就睡。
这边隗粲予热情地拽了福顺一起吃酒,又探问:“你找二小姐什么事儿?”
福顺犹豫了片刻,咬咬牙,低声告诉他:“三皇子在吴兴这边有个人专门等着北渚先生,姓尹的,听说二小姐来了,想面见小姐。”
隗粲予的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那姓
第三零二章 别了,沈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