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告了?!
众人惊疑不定。
……
……
吴兴县衙。
新县令只觉得头大了三圈。
这沈家的幺蛾子还闹得完么?!
而且,这来送状子的人,也太令人……崩溃了吧?!
你说,你一个里正!沈家安安静静的,你的日子不也好过么?怎么还非要把人家的家丑都宣扬出来,还吵吵什么“有伤教化,愧对地方”,什么“不孝不义,十恶难饶”!?
他赶紧连夜送信去湖州府问万俟盛。万俟盛却令人先回了一句:“极好!”然后告诉他:“明儿一早我就赶过去,你不要跟沈家任何人联系!”
第二天一早,不仅万俟盛来了,他竟然还把湖州府尹和府学大人一起都带了来。口口声声义愤交加,要请他们看看地方上的怙恶不悛的不孝之徒!
府尹和府学两个懵懵懂懂的,看完了状子,各自都瞪圆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状告当朝礼部侍郎之父沈恭,“勾结外人、偷卖祖田,不孝嗣父、枉为人子”等事!
两位大人跟新县令最初的反应一样,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孝啊!
十恶中的大罪,连减罪的“八议”,甚至天下大赦,都不能减免的罪过……
这个罪名,若是安在沈信言的父亲头上!
那沈侍郎他……
虽然说邸报上的确说了,沈侍郎回京后就不再担任礼部侍郎,可他老人家是高升啊!是去户部啊!天下的钱粮以后就都归他管了!
新县令小心翼翼道:“万俟大人,您好歹是做过吴兴县的,也跟沈家人打过
第三零四章 别了,沈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