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句话没说在关节上?光我一个人,你以为就能镇得住纵横两江十来年的米神爷了?你不懂就用心学!以后不许你这样说先生,听见没有?”
玲珑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不语了。
隗粲予这才哈哈笑着靠在了车上,对着福顺调侃道:“瞧瞧,难得吧?我从去年开始给小姐做西席,这还是头一回听见二小姐夸我呢!”
福顺只有赔笑的份儿:“您又说笑话儿。”
沈濯怕自己忘了,索性又敲敲车壁,叮嘱隗粲予:“先生,下次再见这人时,提醒我跟他挑明,北渚先生之事,我不让。”
隗粲予这次真的是痛痛快快地大笑起来,豪气冲天地重重答应:“好!”
该合作的时候合作,该翻脸的时候翻脸。
该接受的时候接受,该拒绝的时候拒绝。
沈二小姐是一个真人。
能给这样理智清醒的真人做西席,不,是给这样的一个姑娘做幕僚,隗粲予觉得如同六月天喝了冰雪水一般,畅快!
……
……
沈信言从万俟盛处仔仔细细地盘问出了去年的吴兴旧事和今次的偷卖祖田两案的始末。
坐在一边倾听的沈信美听完也皱起了眉:“长房背后还有人?”
万俟盛沉声道:“必定有人。”
沈信言想了许久,方才问道:“我记得湖州府尹已经连做了两任,你可知道他的出身?”
万俟盛道:“此人乃是十年前的进士,我记得当年很是清高,不太爱理人。那时皇后娘娘和竺相还不在一条线上,各自都拉拢过他。他不堪其扰才请调了外任。不过前几年有一回肃国公的一个
第三零七章 香饽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