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顺叔说的,我祖父是带着家中的老仆花伯一起来的。可是祖父一入县衙,我便找不见他了。万俟伯伯可有消息?”
万俟盛叹道:“吴兴县转天便将文书呈了府尹,那一位刚愎了一辈子,自然也就不跟我商量,便把令祖父的流放地定在了云南……”
云南啊……
虽说四季如春的地方,可毕竟如今还是蛮荒之地。也不知道沈恭到了那里,能不能……
算了,好歹有命在,也算不得受罪,就那样吧。
沈濯顿了一顿,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家那位花伯得了消息,便打点着送了一封信回京,又整理了行装。大约已经去了路上打前站了罢。这些事有你父亲操心,贤侄女不必思虑太重了。”万俟盛劝道。
沈濯依旧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摇摇头,又问:“祖父何时启程?”
万俟盛探究地看着她的表情,却没能看出什么来,便转脸去看隗粲予。
隗粲予正吃喝得不亦乐乎,见状,耸了耸肩,道:“若是在我们回京之前,那自然是要去送一送的。”
“那怕是赶不及。”万俟盛了然,忙又替沈濯和沈信言解决了一桩难事。
沈濯觉得实在是支撑不住,便跟万俟盛告辞。
隗粲予见状,索性跟万俟盛勾肩搭背地去送他出门。
路上,万俟盛笑着恭维他:“看来隗先生在侍郎府如鱼得水?”
隗粲予顺手在万俟盛的大肚皮上一拍,哈哈地笑:“我可没能吃成万俟大人这样。”
见左近无人,隗粲予轻声对万俟盛道:“回头大人跟福顺聊聊。小姐一应在吴兴的事情,都没有瞒
第三零八章 心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