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将一路的行程细细地告诉了孟夫人,尤其是说到尹窦主动帮着找了里长状告沈恭一事,沈濯利索地向着孟夫人行了一个大礼:“此事,我沈家无一不想做,却无一能做。事情能有今日解决之法,全靠尹先生仗义出手。我若谢他,怕他再横生出其他是非,所以,谢夫人罢。”
孟夫人将前因后果听完,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好。我替他受了。”
顿一顿,却又轻飘飘地告诉沈濯:“你不在时,简伯来了一趟。我跟他说了几句话,知道了一些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情。”
沈濯一惊。
冯氏和沈溪之事,自从发现她母女进了郢川伯府,她就不再告知孟夫人。
可是看来……
“我想了想,将这个消息私自决定,送进了宫。”
沈濯的眼睛眯了起来。
孟夫人却不再往下说,只管抬起头来,淡淡地看着沈濯。
送进宫的消息,未必是只告诉临波公主的,还有告诉太后的,或者——告诉皇上的?
这种阴私床笫事,也要告诉皇上么?
……
……
修行坊。
老鲍氏天天哭得死去活来:“若是他活不成,我也不活了!”
又数落沈信诲,“你在刑部半辈子,什么手段没见过?如何就没有办法把你爹爹弄回来了?他如今又不是官身,谁会管他半路上是不是不见了?”
沈信诲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的办法,却还是一筹莫展,也不耐烦得很:“娘,你不懂就别乱说!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大兄,爹爹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现在若是乱来,展眼间就是
第三一四章 家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