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前头先过年节,接着咱们光回吴兴就走了两个月,回京又有半个多月了。哪有东家连着三个月不去看铺子的呢?卖什么东西、怎么卖,这总不能一年到头都一模一样吧?我不去怎么知道具体情形?这些道理,跟娘怎么就说不通呢。”
沈信言呵呵地笑,先问她要紧的:“刚才我回来,恰好隗先生的信送到了门上,我就接了过来。你和吴兴那个尹窦,合作开邸舍?”
说着,将信件递了过去。
——还有没有隐私权了?!当父亲的就可以私拆女儿的信件吗?
沈濯瞪圆了眼睛,看着沈信言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还指望着阿爹给自己说情,这个不跟他计较了。以后收发信件不走家里这条路径就是。
接了信过来,沈濯拆开,一目十行看完了,松了口气,笑吟吟地点头:“是啊!尹胖子做米粮生意,运河是他必经的路线。所以他自己也星星点点地从北到南开了几间邸舍。我在京城的邸舍规范化之后十分受欢迎,索性就教给他怎么做。有钱大家一起挣嘛!”
“那这个‘邸舍柜上负责保管钱钞’,又是怎么回事?”沈信言认为自己不能再让女儿蒙混过关了。
沈濯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站了起来:“爹爹,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来给你看。是隗先生做的。”
沈信言看着说风就是雨的宝贝女儿,无奈笑一笑,索性先盥洗换衣。
一会儿,沈濯果然拿了一个册子进来,却封面朝下扣在了他手上:“别问我,我不知道。隗先生不是说事情办妥,即将回来么?到时候您跟他聊吧!”
说完,
第三一八章 权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