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久候了。”
彭伯爷的脸色变得如沈信言一般温润,慈和地笑:“殿下头次出京,在所难免。”
彼此套两句,大队人马晃晃荡荡开拔了。
瞧着兵士马匹的背影,秦焓周謇等人怅然若失。尤其是李礼,又羡又妒:“我也想跟着去。结果我娘寻死觅活的,我爹本来都松口了,又不肯了。”
周謇打趣他:“你家就你一个独子,你娘舍得才怪。何况你又不比三殿下,他是自幼习武的。你看他刚才上马的身手,别说你我了,便是寻常武将家的子侄,也未必就比他强到哪儿去。陛下疼孩子,若是三殿下跟咱们似的手无缚鸡之力,便是天塌了,他老人家也不肯让他离开京城半步的。”
李礼寻思片刻,摸着鼻子点头:“这倒是。”
秦焓弯了弯嘴角,眼神淡漠。
忽然转开目光,露了个笑容出来,感慨道:“我倒是羡慕三弟,父皇爱护就不说了。鱼昭容虽是养母,却也对他视如己出。更别提,他还有一个爱他如命的胞姐。”
说着,下巴往远处那辆正在掉头的油壁香车指了指。
周謇目光微凝,一字不发。
李礼却兴奋了起来:“是临波公主么?周兄,你不是一直都赞你这表妹才学卓然、品貌高绝?怎么,听见她在眼前,竟不过去见见的?”
秦焓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謇。
周謇却想都没想,回手一折扇敲在李礼的额角:“再怎么样也是男女有别!何况还有你这个捣蛋精在这里。她正心伤胞弟远行,说不准正哭着。我们过去讨得哪门子的没趣?!”
李礼叫着“唉哟”,抚了抚额头,哦了一声,点头道:“
第三二二章 送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