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那个图钱的家伙,在此之后,肯定还会出手谋财。已经呈上去的招投标办法,想必会让他恨意彻骨,爹爹就一定要小心他在招投标程序中安插进什么特别的人——”
沈濯语气肯定,“他一定会处心积虑地将爹爹拉下马来。”
隗粲予颔首,眉心蹙起:“若是后者呢?”
沈濯立即摆手:“若是后者,咱们惹不起!不惹,不掺合,立即撤退。招投标的事情,爹爹胡乱敷衍一下,借着出错交还给陛下。国家银行的事情,提都不要提!这是老秦家自己的事儿,咱们绝对不管!”
沈信言的手伸了出来,抚在她的头顶:“微微,陛下于我有知遇之恩。此事,爹爹不能不管。”
“不行!不许管!”沈濯的反应出人意料地大。
沈信言和隗粲予都是一呆。
“二小姐,若是能揪出预谋者,陛下跟前,可是天大的功劳。咱们为甚么不管?”隗粲予不禁追问。
沈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那个梦里的情景。
天目山的“山匪”,吉家不见了的家财,还有失踪了的沈利,险些一举击杀沈信美和万俟盛的杀手……
现在,还加上的左藏的百万资财,以及,秋毫无犯的军器库……
“爹爹,军器库设了专人管理罢?那个人是不是特别耿直,特别清廉?”
“正是……大人乃是东北军出身,在兵部被排挤,遂调去太府寺。但又不肯与人同流合污,所以才去了军器库守库。”沈信言点头。
沈濯冷笑:“左藏再大,几个管库的,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若真的清廉耿直,那他看了十几年的贪渎,
第三三二章 沈濯的脑补能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