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沈信明大加慨叹:“不用心怎么成?濯姐儿智计百出,隗先生算无遗策。若是因为我拖了他们的后腿,这搅起漫天风雨的一单生意再拿不下来,我可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沈半城的后人?”
顾氏愣神:“什么生意?”
沈信明微微一笑:“织锦布帛采购。”
顾氏大惊失色:“就是那个先闹了个赐衣案,出来一个招投标管理办法,现在又在闹左藏案的,那个布品采购?!”
“正是。”
……
……
皇宫中。
陈国公交还尚方剑,满面屈辱:“陛下,老臣无能,究竟还是没抓住那些害我儿和万俟大人的‘山匪’!”
绿春斜了陈国公一眼。
这老国公,真实诚。一个天目山快被你荡平了,还说没抓住人。那你还要抓到谁才算是完?
建明帝却觉得这样的对话着实痛快,肃然道:“老公爷不必拘礼,究竟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绿春颠颠儿地赶忙先给老爷子搬了个座儿。
陈国公拱手谢了建明帝,然后坐下细说。
原来这天目山亦分东西天目,绵延数百里,又有余脉支线。即便是点起了当地的府兵,可毕竟头尾难以兼顾。
何况这府兵中,每隔数日便有人开小差。
原本逃兵云耳,不算大事。但在剿匪过程中出现这样的兵丁,陈国公不免会多思多想,认为当地驻军与山匪暗地里有勾连。
“老臣带兵,最恨的就是这等吃里扒外的内贼,手段便用的狠了些。谁知领军的参将便抬了肃国公出来,说他老人家带他们时,却不曾
第三四三章 回马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