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绑在一起。我是三殿下的老师,殿下挺尊敬我,我也愿意教这么聪明的孩子。绑一起,就绑一起。
“可是你不能一边儿把看不顺眼的政敌跟旁的皇子绑一起,一边儿在太子殿下这位嫡长兄面前再说他的兄弟们都心怀叵测吧?这不是逼着未来的储君给自己树敌么?有这么当辅臣的吗?
“可那是我当年瞎了眼,平白弄了这个人进京,给陛下也给殿下埋了这个祸害。您说我能怨谁?”
沈信言越发满面无奈起来。
绿春听到这儿倒是嘿嘿地笑起来:“可不就是这话?上几个月我还听见陛下跟三殿下说,让他跟您学着点儿看人。我看啊,这个事儿三殿下还真不能跟您学!”
沈信言一噎,实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好歹算是开了口说了话,绿春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半。
进了国公府,先给国公爷和晏老夫人传了建明帝口谕;绿春又亲自去了沈信美榻前,见着了正哭得两眼通红的卢氏和沈信美的一儿一女,嗟呀许久,告辞而去。
沈信言留了下来,先凝重地看了沈信美的伤,又温言安慰了晏老夫人和卢氏几句,妇人们自去了后宅不提。
等她们一走,陈国公便告诉沈信言实情:“信美这伤没那么大妨碍。我家的好军医,看过了的,有个一年半载也就养回来了。”
沈信言长出一口气,抬袖擦汗:“您可真是吓死我了。新芳兄是个直人,若是信美兄连战阵都不能上了,国公府顷刻间就是大块的好肥鱼肉!”
京城里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刀俎!
陈国公缓缓点头,道:“前年先毁了我涔姐儿的婚事,上年去吴兴又惦着把
第三四六章 十万个为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