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张胆辜负圣恩,天理难容!”
不一而足。
建明帝也无奈,准沈信言自辩。
“此事,咳!臣也是刚刚才知道。这吴兴沈记,虽然打得是吴兴旗号,却是刚刚分宗后的京兆沈氏一族的沈信明的东家。如今与我,算是没有什么干系了。”
沈信言努力说明。
御史大夫廉绾冷笑连连:“如今这沈信明还在打点你家的庶务,你敢说没有丝毫关系?”
沈信言叹了口气,躬身对建明帝坦白:“廉大人所言不虚。此事算是臣治家不严了。家中小女因顽劣惯了,其实也拿着自己的压岁钱去这沈记里掺合了一脚。”
朝堂沸腾。
“什么家中小女?只怕就是你沈侍郎保驾护航吧?!”
“沈侍郎,才进户部就贪婪若此,若是给你在户部站稳了脚跟,你是不是要把国库搬去自己家中?”
“陛下,请治沈信言贪弊!”
“陛下,请夺沈信言侍郎之职,交大理寺纠查其贪渎之罪!”
沈信言双手一摊,无奈苦笑:“家中小女酷爱商贾事,各位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小女店铺里的小食,沈某倒要问问,哪一位没吃过?”
众人一寂。
呃,不仅都吃过,而且,因西市常常缺货,还舍了面子亲自跟沈信言讨过……
“她爱做生意,在外头却从未用过我的名头。若是大家不信,尽可以去查。哪怕是构陷呢,只要能扯到我身上,沈某立即辞官归老,一世不问朝堂事。”沈信言慢条斯理,但是,“构陷”二字却咬得极清楚。
这话一出,便是廉绾,都咬着牙皱了眉头不做声了。
第三五七章 卫王的词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