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心思?”
说完,侧脸看了他一眼,神情忽然一凝,不再作声,低头思量起来。
他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公冶释反而不好深劝,遂也叉手无言。
过了一时,外头探头探脑进来一个年轻人:“爹爹,娘亲让我问一句,您是在这里跟祖堂兄一起用晡食,还是回房去用?”
宋相不耐烦地瞪他:“荒唐!还不给我下去!”
年轻人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走了。
公冶释心中一动,悄声问:“恩师,这是小师弟么?年纪几何?可曾定亲?”
宋相一愣:“嗯?”
公冶释笑了笑,附耳过去,轻轻一句话。
宋相怔住,伸手捻须:“嗯,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与老妻商议一下,马上就来!”
即刻起身,撩袍匆匆而去。
公冶释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口中喃喃:“这种事,竟还要与内宅商议……”脸上明白地显出一丝不以为然和惋惜来。
……
……
沈信言是真病倒了。
起了高热,昏迷不醒。
沈信行连忙请了张太医来,沈恒亲自守在沈信言床前。韦老夫人和罗氏只得紧紧地拽着沈濯隐在屏风后头。
张太医仔细看了脉,再看看沈信言,两颧通红,额头滚烫,不由得一声长叹。转头看来看去,却没发现沈濯,不禁问道:“二小姐不在家么?”
沈恒板了脸,刚要说话,沈濯的声音在屏风后头已经急着响了起来:“张爷爷我在呢,我娘不让我出去!”
张太医哦哦两声,安慰道:“别急别急。”然
第三六一章 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