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我与阮先生的意思,既然大爷病了,那就先请假。其他的事,天也塌不下来,等他好了再说吧。”隗粲予的笑容格外漫不经心。
“那怎么行?!”沈信行正色道,“我大兄一向言必信行必果。他虽病了,但既然在朝堂上立了军令状,便自然要办得妥妥当当。我大兄的名声,不能有瑕疵!”
沈濯从外头走了进来,却不多说,对着沈信行行了个礼,且在一边坐了静听。
隗粲予双手一摊:“那三爷说怎么办呢?”
沈信行牙一咬:“大不了,我替大兄去朝上交奏章!”
“那陛下若是问起奏章上的细务呢?”隗粲予追根究底。
“……先生必是知晓的,还请先生为我讲解。”沈信行不耻下问,站起来拱手就要冲着隗粲予拜下去。
隗粲予忙跳起来扶住他:“别介!这个东西,我可给你讲不清楚。三爷,术业有专攻啊!您只爱读书,对天下财货流转一无所知。这仅有一夜的时间,我就是讲死,您也听不懂。更遑论给陛下讲清楚了。”
沈信行呆住,颓然坐下,双手撑着膝盖,沮丧道:“我大兄的一世英名……不能这样毁了……”
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北渚先生睁了一只眼,瞟了瞟他,又合上了。
“不就是一场病,爹爹的名声毁不了。三叔明日把奏章一交,有人问,您就说不懂不就完了?”沈濯掂掇着沈信行的面色,把他的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隗粲予正颜厉色:“那可不行!到时候,皇上说,让你家懂的来说。那您是打算把我交出去啊,还是打算把北渚先生交出去?”
话
第三六二章 谁去交奏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