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信行愣一愣,怒将起来:“他们竟不相信兄长是真病,认为他是装的,来探虚实的?”
……
……
公冶释回到宋府,叹息着将情形禀上:“信言浑身火烫,的确是病倒了。那是装不来的。”
宋相拧眉:“这么点子事,竟吓病了?”
顿一顿,问道:“可见到他那女儿?”
公冶释斟酌一下用词,摇头道:“沈家守礼得很,如何肯让我这外男见?说是在安抚伤心欲绝的母亲。”
宋相展了眉头,满意捻须颔首。
……
……
秦煐躺在简陋的船舱里,睡不着。
已经入川了,明天就要登岸换马,再忍忍就好。
因为热,他敞了怀,平日里藏在长袍下的壮硕胸膛露了出来,倒是并不瘦弱。
他在默默地回想今天刚收到的章扬从京里送来的信件。
彭伯爷神出鬼没,落脚地没个准。他收到的这封信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发出的了。
左藏案没动静。
沈家的二爷被派去太原抓盗匪了。
嗤!这马虎眼打得!
谁不知道那个沈信诲是个蠢货?!
至于自己那封信,沈二收到了,什么都没说,哭笑不得地放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有些埋怨章扬。
什么叫“什么都没说”?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
沈二那个厚脸皮,根本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她肯定已经开始派人打听彭安贞其人了!连这都查不到!
——我养这个幕僚到底是干嘛吃
第三六三章 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