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抚女儿。
但沈濯分明听出了言不由衷。
三天后施弥在宣政殿陛见,建明帝也跟他谈了整整一个上午,甚至最后还留了他一起用午膳。
对于一个七品县令来说,这样的荣宠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缘。
但施弥十分清醒,对于建明帝在他吃干净碗里的汤饼时提出的那个问题:“信言病着,朕却赐了他女儿的婚事,他没有胡思乱想罢?”
这位七品县令恭恭敬敬地回答九五之尊:“小臣不知。”
建明帝觉得刚才自己碗里的汤饼有点儿发硬,想必是今日司膳司的水缸缺水了?
“施雁鸣,你这就不老实了。你是他妹夫,他病着,你难道没去看望他?难道不闲谈?还是你根本都没想起来恭喜他此事?”建明帝脸上带着笑意反问,似是闲话家常,却有些要责施弥欺君的味道。
施弥从容得很:“大舅兄病得只能躺着,连起身走动都要人搀扶。小臣毕竟是庶妹夫,年纪又轻,沈家的事情也不欲多参与。再说,就是陛下的话,小臣唯恐他多想,所以果然没敢提起。既不曾谈及,自然不知他究竟作何想法。”
哟。
挺有意思的。
绿春上上下下打量着施弥,忽然间眉开眼笑。
建明帝得了这个台阶,自自然然地转头去喝问:“笑什么笑!朕心爱的臣子,也是你这家伙能笑的?”
“陛下您误会老奴了。老奴是瞧着施县令这个神情啊,跟沈侍郎十多年前从扬州任上进京陛见时,一模一样!您想想,仔细想想,像不像?”绿春笑得一张老脸都快成了菊花儿了。
建明帝歪着头细想沈信言当年……
第三九六章 就推不知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