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儿不见了。
隗粲予没好气地把手里正在写着的账册一丢,站起来,双手乱挥在屋里乱七八糟地喊:“老子不想去临洮!谁特么想去啊?不就是大漠风光边塞风雪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请我喝个破酒就完了?老子不喝!”
喊完了,又冲着探头探脑的荆四没好气地吼:“看什么看?没见过隗生发飙吗?滚进去告诉小姐,沈信成要带着沈典去临洮了!”
沈濯听了,当即赶到外书房,却见隗粲予正满脸不高兴地在桌案上摔摔打打。
“隗先生想去洮州?”沈濯开门见山。
隗粲予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也想去。”沈濯笑眯眯地趴在桌子上看着他。
隗粲予手一顿。
“先生,咱们俩偷偷地跟着信成叔一起去吧?”沈濯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我和沈信成这辈子就休想回京城了。”隗粲予心如明镜,“你爹要是不把我们俩千刀万剐,那肯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沈濯噗嗤一声笑,点头悄声道:“咱不让他知道!”
隗粲予懒得理她,转过头去。
“洮州西控番戎,东蔽湟陇,南接生番,北抵石岭。乃是自古以来的要冲。因是入蕃口塞,所以,那里有一条很有名的路,叫做‘唐蕃古道’,颇有互市的底子。”沈濯凑近了隗粲予,低声笑道。
互市?
隗粲予心中一动。
“当年在益州挣钱的那些人,其实也不过是茶马。其实呢,洮州也一样的。”沈濯又笑着悄声加了一句。
隗粲予斜睨她:“你就是个小财迷。”
沈濯站直了身子
第四一二章 咱不让他知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