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造福、为国出力,才是我辈读书人的正途。
“你认真仔细地陪着曲好歌把这一仗打完,再回京时,我就能给你争来个六部尚书。那时,即便信言再得帝宠,也会被你稳稳压住。”
公冶释沉默了许久,抬头看向宋望之:“老师,我们要打赢这一仗,信言怕也是要鞠躬尽瘁、使尽心力的。”
他可是被太医说了要养心三年的啊!
宋望之听懂了这句潜台词,笑了笑:“无妨。陛下那样爱惜他,我必会给他配几个好帮手。不教他那样辛苦便是。”
老师要架空沈信言……
那个聪明洒脱,那个能力超群,那个有本事在皇帝和各部大臣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那个十数年来视座师如父,的沈信言。
公冶释愣愣地看着宋相,过了一时,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长揖拜了下去,久久。
宋望之心头有一丝怪异,盯着公冶释的头顶:“祖堂这是?”
再抬起头来时,公冶释的面上有一丝隐忍的感激:“多谢老师为我打算若此。”
宋望之松了口气,呵呵大笑,志得意满:“你是我学生中最为出色的一个,我不为你打算,又为谁打算?我死以后,还指望你帮我照看你那些师弟师妹呢!”
公冶释应声而答:“学生无不从命!”
然后告辞。
宋望之就喜欢他这不黏糊劲儿,笑着颔首,令他自便。然后自己起身,慢慢地踱回房去。
卞氏正在掉泪。
长女和离的书信已经送回了京。
“我劝啊劝啊,劝了她大半年。她都答应我不闹了。可一转身,她自己去衙门闹着要义绝
第四二零章 暗地里的分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