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山口出去。交通比较便利的,还有岷州的岷县。我觉得那边肯定也被布控了。”
护卫有些犹豫地看着三州的交界,低声问:“那密恭呢?”
秦煐丢下树枝,双手捏在一起成了个拳头,抵在下巴上,忽然说:“沈净之那家伙,一肚子鬼主意,她才不会去洮州。”
风色和护卫交换了一个带着某种颜色的眼神儿,哼哼着问:“殿下觉得,王妃会在哪里等您?”
“密恭。”
秦煐肯定地回答。
“肯定是密恭。这个位置离三州都近。这样,不论我的消息从哪个地方传过去,她都能迅速地来去寻我。”
风色抚了抚额。
他那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殿下啊,人家沈小姐到底是不是为了你出京还两说着呢……
也不对。
肯定是为了你出京的。但,恐怕是为了躲你吧……
“我们去密恭!”
秦煐双手笃定地一拍大腿,霍地站了起来。
护卫一脸茫然地仰头看着秦煐:“殿下,您知道去密恭怎么走吗?”
秦煐和风色都僵了手指。
呃。
……
……
京城。
翼王殿下还活着的消息尚未抵达。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尤其是章娥,心情格外复杂。
所以,她跟自己的新婚丈夫蔡履说想要到大慈恩寺散心,蔡履一口答应。
小小的堂里,梳起了妇人发髻的章娥端坐。
跟着她的依旧是斑鸠。
这个丫头的身契已经被她从佟静姝的手里要了过来
第四五七章 赌(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