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有信来,立等回音。”
过了没一会儿,沈濯领着玲珑走了出来,神清气爽,一看就恢复得不错。
秦煐含笑看着她,直接无视了玲珑的存在,忽然伸手虚虚一比,从沈濯的头顶划到了自己的胸前:“原来你比我矮这么多。”
这个,人!!!
沈濯气得险些跳起来,凶巴巴地问:“武州的信呢?”
秦煐笑一笑:“你看信回信总得要桌椅啊!”左右看看,问她:“咱们去哪儿?”
沈濯气鼓鼓地瞪着他,哼了一声,才一转身,前头引路,带着秦煐去了二门以内,挨着围墙的一所小小院落:“这是我姑父的小书房。”
这个小书房倒是与沈信言的书房很像,简单得很,两架书,桌椅,如此而已。
两个人在桌子两边对面坐下,秦煐才把厚厚的信封递过去:“彭吉送来的。说要见你,我没让他见。我猜着,你大约也不想见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二傻子。”
……堂堂的小伯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傻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他介绍给我?让我嫁给二傻子你很开心吗?
沈濯一肚子的牢骚没法说,只好低头看信。
一目十行地看完,沈濯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有什么事么?”秦煐侧头看她。
沈濯把信递给他,然后解释道:“接到你的那天,我给各处去了信。唯有二位伯爷处,是人传的口信,没敢落纸。”
说着,看了玲珑一眼。
玲珑会意,立即便走了出去,将书房的门推开,自己守在门边,警惕地往四周看着。
这样一来,秦煐和沈濯两个算不得孤男寡
第四八七章 最可怕的是未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