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太太一声不吭地利落给他穿衣梳头,又麻利地端了浓茶来:“漱口。”
最后轻声叮嘱易县令:“你只有这几天家里有些烦心事,所以让人钻了空子,没什么可怕的。贵人什么没见识过?你越慌乱谄媚,贵人越不拿你当回事。别慌。”
易县令深呼吸,连连点头,抓着婆娘的手紧紧握一握:“还请贤妻替我肃清内宅。”
自己忙忙疾步离去。
县令太太这才扬声吩咐:“照老爷说的办。这两个,绑了,堵着嘴扔去柴房。”
又命:“后头去给哥儿姐儿干干净净地穿戴整齐,不要装饰,读书去。泡两碗清茶,让他们润喉。书都要读出声儿来。”
……
……
临洮县大堂。
沈濯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玩着折扇,一身男装打扮,歪着头看那大堂上的“天地至公”的大匾,百无聊赖。
隗粲予和沈信成且跟老管家闲聊,呵呵哈哈,说着没营养的废话。
易县令终于出来,还记得端着威严,在门后擦了汗,然后咳一声,踱进来:“何人来我临洮?”
沈濯看着他装模作样,气得一乐:“行了别装了。我连你大堂都能进来,你还跟我这儿端规矩?气着了我去宋相那儿说你小话你信不信?”
易县令的架子瞬间垮塌,陪笑着拱手:“可是沈小姐?”
哟,还行,敢猜,也能猜着,不算太笨。
“嗯。”沈濯高高地抬着下巴颏儿,自己往座上坐了。
易县令不敢去正座,且在她对面坐了半个椅子边儿:“沈小姐来我临洮,是赏景?还是有事?”
“我姑父忙
第四九一章 神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