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吩咐去服侍沈信昭的,当初过去时,自己曾经严令她不得让沈信昭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公冶释也下意识地溜了一眼那辆车,却发现车帘并没有随夜风晃动,而是紧紧密密地遮住了车内情形,不由得心中微微一顿——
所以,其实是这位寡居的姑奶奶亲自来了?
却因为见到自己在场,所以不曾张扬?
倒是知礼得很……
沈濯果然在琳琅的服侍下披上了厚厚的斗篷,出声:“公冶伯伯保重。”
然后掀帘上了国槐的那辆车。
真,真的就这样走了?
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代替施弥过来跟自己商议陇右军备粮草怎么分配的?
难道那个陛下震怒要扣陇右上下所有官军饷银俸禄的事情,沈家真的打算让自己一个人乱扛了不成!?
公冶释眼睁睁地看着隗粲予和沈典都上了马,终于败落下阵来,苦笑一声,叩一叩沈濯的车门:“净之。”
沈濯掀开车窗子上的帘子:“公冶伯伯还有甚么叮嘱的?”
一语未了,旁边忽又有一辆车碌碌而来。
沈濯迷了眯眼,这个声音响得突兀,莫非那辆车已经等候了很久?
是——谁?
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马车停下,车上的车夫避在一旁。一位中年管事媳妇疾步赶了上来,放了脚凳,自己则毕恭毕敬地伸了胳膊等着。
一只白嫩细软、指甲上还涂着大红蔻丹的手亲自掀起了帘子,一个中等身材、面目姣好的盛装丽人矜持地从车里躬身出来。
慢慢地扶着那管事媳妇的手下了车,丽人往前走了
第五一四章 视若无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