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宋凝想通了,而是她接到了一封热情洋溢地请她去甘州散心的信。
信是沈溪——现在叫冯惜写来的。
“这冯伯爷也有意思得很。分明就是想要借着邀请我,好生讨好一下我父亲,却偏偏又不肯自己出面,只让他这女儿写来这么一封谄媚的信。”
宋凝嫌弃一般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喷香的信笺一角,眉梢眼角却都是得意非常。
贴身丫头给她奉上精致的小点心,低头不语。
这一众的仆从,唯有她的这个贴身丫头有资格跟她同乘一车——她嫌弃其他人的味道熏臭了这车。
所以,那个管事媳妇在后头的车上坐立不安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来敲她的车门:“大小姐,老奴有事禀上。”
宋凝满脸的烦闷。
这个不懂事的贱婢!
动不动就劝,动不动就阻,这样不对、那样不好。倒似我是仆下她是主子一般!
然而她却知道,这个管事媳妇是母亲特意拨了来服侍提点自己的。
她出嫁六七年,京城人事变动极大,姻亲朋党,跟自己离开之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媳妇的作用,就是告诉她这些她不知道的信息。只有这样,她才能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进来吧。”
宋凝冷冰冰的。
管事媳妇上了车,远远地跪坐在车门口,低声道:“老奴想起来一件事需得告知大小姐。”
“说。”宋凝抬起手来用帕子掩住了口鼻。
人都说臭男人臭男人,这女人一样有臭的!尤其是下人们!
管事媳妇只管垂眸看着
第五一七章 喷香的信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