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暂时不想这些。
朝廷和西番已经吵翻了,西番使臣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贵国根本就没有任何商议事情、解决事情的诚意”,然后打包告辞,启程回西番。
与此同时,京里对于“翼王有无屠村”一事已经不做讨论,而是变成了“翼王屠村应不应该”的争吵。
沈信言特意写信告诉沈濯:“……不要质问翼王,绝对不是他做的。这件事,陛下有陛下的考量,你们也不要怪陛下。”
沈濯看完就把信扔到了一边。
她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的人,她会去在乎翼王的名声?在乎名声的人都在京城。陇右道?没有。
北蛮的兵马已经开始调动,隗粲予郑重其事地给她私下里写信说:“肃、甘、凉一线已经有北蛮斥候隐隐出现。若是朝廷再不想办法狠狠地重创一下西番,那两线作战不可避免。”
西番那边,就算是马上采取经济手段,见效也不会太快。
以西番高层那些王公贵族的简单脑回路,未必就能因为这种“制裁”马上服软。
所以,只剩了狠狠地打他一仗。
这一仗从哪里打,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沈濯不懂,说了也不算。
但是沈濯知道,西番使者的这一次拂袖而去,是个好借口。
北蛮还没有准备好,大秦也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西番的使者连自家都还没回到。这个时机,应该是个最好的突袭时机。
所以,她现在急着回沈家,除了要参加沈信昭精心给几个孩子准备的午膳之外,还要立即把这个想法送出去,给彭曲二人,也要给秦煐一份。
——因为,这个突袭,最合
第五四一章 新衣(加更十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