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怎么着?”
“我倒是欺负不着娘娘们,可她们娘家就没有兄弟姐妹了么?哼。”沈濯一副纨绔女的样子,把临波终于哄笑了。
两个人作别。
回到家的沈濯终于可以瘫在床上成个大字型,然后有气无力地吩咐:“茉莉,我要吃褀婶做的毕罗,要好几种馅儿的。我还要吃各种各样的面果子。”
门一响,咚咚咚:“沈净之,你这是什么仪态?”
孟夫人!
沈濯心里一阵哀嚎,脸上却是一喜,蹿起来跳过去:“孟夫人!我可想死你了!”
“你去陇右耍那么一大圈都不带着我,你还敢跟我撒娇?!”孟夫人遥想大漠风情,就恨得牙根痒痒,毫不气地一指头点在她的脑门上把她推开。
“嘿嘿。六奴姐姐,你先去给茹慧郡主她们仨下帖子,明儿我们去清江侯府玩。然后你亲自走一趟清江侯府,跟冽表姐说我要吃一桌子好吃的。”
沈濯先吩咐了正事儿,然后才笑靥如花地拉着孟夫人坐下,歪头看她似是又清减了,心下暗叹,忙要说陇右的情况。
孟夫人却摆了摆手,道:“我那里院子大,去我那里喝茶。”
邀了她去煮石居,却见北渚先生已经等在那里。
沈濯会意一笑,一边饮着许久不饮的孟夫人的香茶,一边将陇右的种种一一道来,又把今日入宫看到的太后的情形说了。不免口干舌燥,低头猛喝水。
北渚先生显然是极为满意,打量着沈濯,笑对孟夫人道:“你教过的孩子也不算少了,这个大约是最出色的了吧?”
孟夫人矜持地一笑,却正色问沈濯:“河州案若是如你所说,
第五五七章 诸事繁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