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根本就不是什么强求,他只是,只是听说丽娘一个人了,他就也要守着……”
这样啊……
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没什么好诟病的了。
沈濯看了看母亲,跳下了地:“那有什么可烦恼的?丽娘必定年轻,她家一定不肯让她守一辈子。她再嫁时,舅舅不就没事儿了?”
罗氏却皱起了眉头:“可他那次闹腾,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怎么,丽娘还在守寡?”
老嬷嬷哭了起来:“丽娘一心要把她那小儿子养大……她娘家婆家都逼着她改嫁,她是抵死不从……我们可怜的大爷,就这样跟着守……”
人各有志。
这有什么好愁的?
舅舅乐意不就得了?
沈濯觉得这事儿没啥意思:“娘,我肚饿了。我去用晚饭。您呢?”
罗氏叹口气,拍拍她:“我们早就吃过了。你自己去吧。”
吐吐舌头,沈濯一道烟儿似的跑了。
所以她错过了老嬷嬷嚎啕着对罗氏道:“可大爷这样一闹,加上外头忽然传言说您是抱养的,是当年三老爷为了怕纳妾做的假……如今竟没有一个好姑娘肯跟大爷议亲了……”
也错过了罗氏手里的杯子当啷落地碎成了无数片,以及她那一旦遇大事必定心慌的亲娘满面无措的样子。
……
……
翌日,沈信言告病。邱虎告病。沈信美告病。朱闵告病。欧阳堤告病。
沈氏一系的所有姻亲,除了懵懂的沈信行,皆未上朝、上衙。
沈濯在如如院里堆雪人、打雪仗,抱着沈沁在桐香苑里摸雪球、烹雪
第五七八章 这是后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