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亲自登门去见秦倚桐。
秦府这几天乱糟糟的。
因为秦辞刚刚被绑了手脚塞了嘴扔在马车里送离了京城。庄氏伤心,病倒了。秦睦一想到胞姐出人意料的愚蠢,就不想在家呆着。秦倚桐偏还接到了不明身份的许多人的暗示,让他赶紧把豫章案审了。
可二皇子明明当面吩咐,此案不急……
秦倚桐犹豫着,稍稍试探,叫了罗氏的陪嫁管妈妈来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便放了回去,只令她不可离开京城。
接着,门房来报:“代户部尚书沈学士请见。”
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的庄氏一听,腾地坐了起来,咬牙切齿:“他来干什么?看我们家的笑话?还是来求情?!把他给我赶走!”
秦倚桐原本进来是安抚妻子的,一听这话,皱起了眉,没呵斥庄氏,却吩咐管家:“往后外院的事情不要当着夫人的面说。她拎不清。”
庄氏如遭雷击。
下了结论,秦倚桐不再理睬面红耳赤的妻子,转身出去,命人:“请沈学士书房喝茶。我换件衣服,即刻便来。”
建明帝一朝,先宠宋望之,后宠沈信言。不说是言听计从,但宽纵之心,路人皆知。偏这两个人,又有才干,又有分寸。即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二人在结党,却毫无证据指责他们营私。
所以这十几年来,从打头儿的竺相开始,文臣一列,就没有看着这师徒二人顺眼的。
尤其是沈信言。
在外人眼里看来,便是天大的事情,但凡落在沈信言身上,建明帝也不过就是责备一句:“信言,不要太迂执。”就能过去了!
同是四十岁上下的
第五九五章 让她折腾(3/4)